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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古寺钟声

拉曼城市郊区的夜在雨天也是很宁静的。杏花住在南郊,离城市闹区大约三公里的路程。说是郊区,其实已经是城市的一个部分了。随着现代化城市的扩展建设,这里完全的城市化了,但人们依然习惯的叫村子,杏花就住在南柳村。

这里的人们依然以种地为生,主要是种植蔬菜。

远处传来了普救寺的钟声,夹杂在雨声里,显得是那么的苍凉而凄清。

尤二嫂子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。丈夫在女儿出生后的第三天,就出了车祸,连个名字都没来得及给孩子取,溘然长逝了。丢下了她们孤女寡母,撒手不管。

尽管丈夫是一个无能人,在她看来,是一个无用的窝囊废,可是,毕竟是结发夫妻,有着不可怀疑的夫妻情,家里少了男人,就像失去了顶梁柱,失去了基石一样的不稳固,她的大厦时刻有倾塌的危险。

她觉得自己处在风雨飘摇中,像一叶扁舟,在沉没;像一只孤雁,在哀嚎。也许结婚几年来,她就在此时才想起了自家男人的好!才知道没有了丈夫的孤独和寂寞。

尤能死后,她又招进来一个男人叫狗蛋儿。狗蛋儿是一个老实巴结的庄稼人。从来不懂得狡猾和阴险,以老为实的勤劳在城市郊区的农田地里,忍辱负重的忍受着别人忍受不了的耻辱和悲哀。他不善于言表,木讷的很,三天蹦不出两个字来,有什么事,有什么气,有什么怨,都在心里憋着,从来不发火,甚至不动声色。在她看来,纯属一个废物,阎王爷白给他披了一张人皮。特别是对她的性乱行为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任其所为。她有时候还觉得不好意思,对不住他,可他却依然的电线杆种牛痘没有反应,好像老婆是别人的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连眼皮子都不撩。

也正因为这样,才宠得她肆无忌惮,为所欲为。可他对她很好,活计总是抢着干,包括洗衣服、拖地板、擦玻璃这些女人的营生。她每当生病的时候,他就着急的在地上转圈,急着去求医生,他唯恐她有半点的难活和不舒心。她有时候骂他窝囊,他只是憨憨的一笑,最多说一句:“骂完,你就舒服了,憋在心里不好受!”

狗蛋儿越是这样,她越是生气,越觉得他没用。她也感到活得窝囊,怎么上苍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婚姻,真是要命啊!

阴雨之夜,她才觉得失去了狗蛋儿的重要性。

现在,她才明白了,她失去了丈夫的爱,失去了丈夫的呵护。现在,没有了那个无能人,也就没有了保护伞,没有了爱。

现在的男人叫章水,是她以前的一个相好的。章水的老婆翠花就是因为他们的男女关系而上吊自杀的。

“哎,都怪我,引狼入室,害了自己,害了女儿。”

她始终不会忘记那令人揪心的一幕:

章水近日脾气有所好转,对杏花也稍微温和了。特别是对雪儿,总是微笑挂在脸上。

吃饭的时候,他又是给雪儿夹菜,又是给雪儿倒水,可谓关心备至了。然而,雪儿看着他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,很是害怕。心想,妈妈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猫头鹰一样的人呢?

那天晚上,吃饭的时候,雪儿感受不到一点儿家庭的和气,冒着热气的饭菜,碎花的台布,妈妈忧愁的眼睛,章水的賳眉鼠眼。她觉得妈妈很可怜,章水很可恨。然而,她怕妈妈心里难过,还是捏着鼻子将饭吃完。

雪儿跟妈妈有着息息相关的感情,看着妈妈疲劳无神的眼睛,一顿饭几乎不说一句话,心里自是一阵盲目的悲痛。

吃完饭,雪儿就主动站起来帮着妈妈收拾碗筷,当她的手伸到章水跟前拿取碗筷的时候,章水假装自己拿,捉住她的手,说:“我来吧!”

她赶紧将手拉回。只听妈妈说:“雪儿,你离开这里,不用你的!”

她听出了妈妈声音的坚硬,看看妈妈塌陷下去的眼睛,她便自动离开了。

她把疑问留在心里,回想着妈妈咬着牙干活儿,这是多么的危险啊!她似乎看出了妈妈受到什么刺激以后才变成这样的。妈妈原来是一个多么漂亮,多么开朗的人,现在怎么一下子成了这样呢?她开始操心妈妈了。

她看着妈妈的样子,不禁心酸了,陪着妈妈流眼泪。

章水进来了,瞪着眼睛看了看杏花,又看了看雪儿。马上换了一副嘴脸,陪着笑说:“呵呵,你们娘两先睡觉吧,我出去了!”没人和他说话,他自觉没趣,就自动离开了!

“妈,哥哥说回来呀,回来看你!”

妈妈想受了惊似的,激灵了一下,说:“别,别叫他回来。我打电话告诉他!”

“妈,你这是咋了?哥哥走了这么长时间,你难道不想他?你不想我还想呢?”

妈妈哆嗦的更厉害了,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:“不行!不能让他回来!不能让他回来!”

“妈,你到底咋了?为啥不让哥哥回来,你不要哥哥了?”

“不,不,不是的!”

她见妈妈已经这样了,好像是害怕的样子,就说:“妈,你咋了?是不是病了?”

“没,没有,没有!歇息会儿就好了!”

她看妈妈平静了下来,就岔开了话题,聊一些别的事情。

她越发的害怕了,竟然也哆嗦起来。

雪儿要和妈妈睡在一起,妈妈横竖不让,将她送到西房,并吩咐将门插好。她已经感到了事情的不妙,听话的插上了门,穿着内衣躺下了。

明晃晃的月亮照着窗户,她进入了梦乡。

章水却睡不着了,他心里烦躁的像油煎熬。忽然,想起了雪儿。他的兴致来了,这么美丽的美人儿不能给别的男人占了便宜,还是自己享用的好。于是,邪念顿生。

雪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
“雪儿开开门,快些!”

是章水的声音,她吓得蜷缩在床上,不敢做声。

“你妈妈快不行了,屋里有药,我的赶快拿!快点!”

她赶紧下来,开开门。

“嘻嘻,宝贝!我是骗你的!”他赤裸着身子。

“不是说我妈妈病了吗?”

“她没病,睡得正香呢?”

章水说着就抓住了她的胳膊,嬉皮笑脸的说:“宝贝,呵呵,来吧!和我睡觉!”

“你滚出去,妈,妈——”

“别喊了,她睡着了!”

“你把我妈怎么了?”

“没咋!那是我的女人,我能咋样?”

章水说着一把将她推到床上,就去撕扯她的衣服。她在全力的反抗着。章水看看不能得手,就翻起床垫一角,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,刀子在月光下闪着光华。

他将刀子放在她的脸上,说:“你是从我,还是想死!你想好了!”

她只是发抖,惊慌的看着刀子。

他用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衣服……

“老子将你娘们全部毁了,才解恨!我还没见过娘们这些儿坏东西!”

他将刀子搁在一旁,像一只饿狼撕啮着一只小羊……

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然后便是嚎啕。

“别哭,小乱货,你有啥哭头!要是再哭,我就一刀子扎进去!”他随手拿起了刀子,在她的眼前晃着。

她不敢哭了,僵尸一般的任凭他蹂躏。

“告诉你!不敢说出去,你要是说出去,我就宰了你和你妈!让你们和山麻雀作伴去!”

一夜,她被蹂躏了好几次,血染红了被褥。

她悲痛的快要死了,但又不敢大声呼喊。

章水折腾到东方发白,才回到杏花的房间,将杏花嘴里的毛巾拉出来,说:“我把你女儿作蹋了,呵呵,好美的美人啊!真香!”

“那是你的女儿,你连牲口都不如!你会受到惩罚的!”她的手脚依然被捆着。

“你胡说啥?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?”他有些惊慌。

她反而很平静,冷冷的说:“十五年前,你还记得在东大地那个看瓜菜的小房子么?”

“记得,记得!那是咱们第一次。我当然记得。”

“那是我月经来完的最后一天,也是怀孕的最佳时刻。你和我在那间房子里做了两次。完后,我将近二十多天没有沾过男人的边,就是尤能也没有。我发现自己怀孕了,我假装胃疼。我为了掩饰自己的丑陋行为,也为了腹中的孩子,就哄着尤能,把孩子说成是他的。你是知道我不爱尤能的,你也是我当时唯一的情人,冯大、牛二都比你迟。就在那年的冬天生下了雪儿。你说不是你的是谁的?”

“你胡说,你骗我!”他解开了捆绑她的绳子。楠楠说道:“对,你说的对。你还和我说过,你怀了我的种。我咋一时忘记了呢?哈哈,我作践了自己的女儿,哈哈哈哈,我不是人!”他抱头大哭。

“我原打算把你招进来,等孩子和你感情相容了,让她认你这个爸,没想到你是这么的可恶,竟然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!现在你满足了吧!如愿了吧!如若不信,你可以领着雪儿到医院做个鉴定,证实一下!”

杏花的每一个字,就像一把把钢针刺着他的心,她说得一点儿不差,而且言辞恳切,惊得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然后,疯狂的拿起皮裤带在杏花身上便是一顿的乱抽。杏花忍着疼痛,咬着牙说:

“你去看看她吧!也许她已经干出傻事了?”

章水如梦初醒,惊慌失措,慌里慌张跑了过去,看见雪儿穿好了衣服,平躺在床上,褥子上正流着殷红的血,上前一看,雪儿利用他的那把刀子割腕了。

他马上将雪儿的手腕子用力扼住,然后,用牙咬住褥单,撕下一条,勒住雪儿的手腕。杏花拨打了120.。

雪儿被送进了医院。

杏花正在悲伤的时候,也就在此时,她听得大门响,院里有脚步声,声音很重,啪嗒啪嗒的。

尤二嫂子吃了一惊,后悔自己一时大意,竟然忘了锁大门。

是啥人这个时候来呢?她忽然想到了賳,更为的害怕。但她还是拿了注意,大声问:

“谁?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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